「對,還反了天了,大家給這不要臉的小三一點顏色看看,讓她勾引別人老公還欺負別人。」有人扶起了那女孩,輕聲安慰,「小姑娘你別怕啊,我們在這裏保護你,這女人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Home - 未分類 - 「對,還反了天了,大家給這不要臉的小三一點顏色看看,讓她勾引別人老公還欺負別人。」有人扶起了那女孩,輕聲安慰,「小姑娘你別怕啊,我們在這裏保護你,這女人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圍觀人群變成了一堵牆,堵在了那女孩和裴菀菀之間,將她保護在了身後。

裴菀菀則變成了他們討伐的對象。

有人拿着手機拍裴菀菀。

有人拿着剛買的雞蛋往裴菀菀身上砸,大概是有一個人這麼做了,後面開始有人紛紛效仿。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打她!」

「太可惡了,臭不要臉的狐狸精就該去死。」

裴菀菀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再加上氣急攻心,腳踝處又一陣陣發熱,整個人都在暈倒的邊緣徘徊。

難受的很。

她的臉漸漸蒼白,眼前的景象也慢慢變得模糊。

「像你這種人沒有法律制裁就該被道德譴責,大家把她的樣子拍下來讓大家看看欺負殘疾人勾引人家老公的狐狸精長什麼樣。」

「對,拍下來發出去讓她家裏人看看自己家養出了一個什麼下賤的東西。」

所有的罵聲在裴菀菀的耳邊回蕩,最後變成一陣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她的耳膜,她踩着踉蹌的步子想逃出這裏,她太難受了。

難受的幾乎想死。

「讓開,你們讓讓。」

「想跑?大家不能讓這個狐狸精跑了,你別想再去禍害別人。」

有人扯住了裴菀菀的頭髮,她頭皮一陣陣撕裂的疼痛,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顛倒,模糊,她用盡全力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想要擺脫這種困境。

現場逐漸混亂,有人扯她的頭髮,有人罵她,有人拿着東西砸她,還有人渾水摸魚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女孩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眼睛裏沒有絲毫波瀾。

甚至,眼底還含着一抹不經察覺的笑意。

呼……

呼……

呼……

耳邊的嘈雜慢慢散去,裴菀菀只聽得到她自己綿長又痛苦的呼吸。

撐不住了。

她累了。

就這麼着吧。

裴菀菀閉上眼睛,倒地的瞬間,一個寬厚的胸膛接住了她的身體,她迷迷糊糊的看見傅司昂低頭看了她一眼,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傅司昂將裴菀菀打橫抱了起來,他目光落在裴菀菀腳踝處,眸色微微一凝,轉身就走。

然而,那些圍觀群眾已經打紅了眼,擋住了傅司昂的路。

「她剛才打了人,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讓開!」

「你可以走,這女人不能走。」

「我是警察!你們這是妨礙公共秩序,侵害他人生命安全!她要是有生命危險,你們全都要承擔責任,不想擔責的就給我讓開。」

傅司昂說完,那些人都悻悻的閃開了。

他走了幾步腳步一頓,對着旁邊的人說道:「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帶回去。」

「是,隊長。」

另一邊。

宋晚舟並不知道裴菀菀這邊發生的事情,她從劇組出來的時候看見陸諶靠在車旁邊正在看一本財經雜誌,他今天沒有穿正裝,而是換了一身灰色的休閑服。

初秋的晚霞落在他的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彷彿是鄰家大哥哥般,出奇的溫柔。

來來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因為他放在人群里是真的非常出眾,非常惹眼。

有幾個打扮的非常時髦火辣的小姑娘從他身邊走過,有個穿着露臍小短裙的性感妹子被幾個姑娘推了出去,那妹子拿着手機走到陸諶的面前,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嗨,帥哥,一個人嗎?」

陸諶抬頭,那幾個姑娘明顯的呼吸一窒,有個女孩用唇語誇張的對旁邊的同伴說道:「好帥啊。」

那幾個女孩年輕漂亮,作為女人的宋晚舟都覺得好看。

她倒是要看看陸諶會是什麼反應的。

宋晚舟沒再往前走,有點看戲的心態站在不遠處盯着陸諶。

陸諶彎唇一笑,那幾個女孩又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宋晚舟呵呵一聲,狗男人又在四處釋放自己的魅力了。

不過。

真的很帥啊。

也不怪那些妹子這麼激動的。

「你好帥啊,我們能加個微信嗎?」那個性感的妹子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期待的看着陸諶。

「恐怕不行,我老婆會吃醋的。」

說完,他抬頭看向宋晚舟的方向,張開手臂,「寶寶,還站在那幹什麼,來老公懷裏。」

宋晚舟:「???」 同是治療,憑什麼每一次她都要被厲默川吃豆腐?

「感覺到了嗎?你對我有感覺,我對你也產生了反應……」

喬思語微微一愣,不知道是不是情動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厲默川竟然沒有偽裝聲音,而是用的自己的原聲。

而他的這句話聽在她耳朵中,卻好像變成了:「承認吧,你只對我有感覺……

喬思語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跑出了大富豪。

外面陰風陣陣,大雨傾盆,可她的心如同她的臉頰一般燒的厲害,身體的熱度絲毫沒有因為涼爽的天氣和大風而降下來。

正在上班的艾米麗正好看到喬思語失魂落魄的跑出大富豪,見她沒帶傘,順手在門口的傘架上取了一把傘后追了出去。

可剛出去就見喬思語已經冒着雨沖向了路邊。

「小語……」

邊喊邊追過去,還沒靠近就見喬思語打了一輛車離開了。

停住腳步,艾米麗皺了皺眉,擔心喬思語出什麼事兒,便拿出手機剛想給喬思語打個電話,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停在了身邊,下意識地轉頭一看,便看到了臉色諱莫如深的厲默川。

雨勢很大,厲默川沒帶傘,身上很快就濕透了。

艾米麗趕緊將傘挪到了厲默川的頭頂,「厲總,小語她……」

厲默川原本緊繃的俊臉突然輕笑了一聲變得無比柔和,「嗯,她的心亂了。」

落慌而逃?呵……不愛他又怎麼會慌呢?

見厲默川要走,艾米麗將一把傘遞給了厲默川,「厲總,雨很大,帶着傘吧。」

「不用,苦肉計我可是段瀟南的前輩……」

看着那道離去的背影,艾米麗嘆了一口氣,這兩人什麼時候才能破鏡重圓。

。 「雲芷小姐是有什麼麻煩嘛?」

雖然看到了雲飛還在那邊和稻妻守衛爭執,但他不知道究竟所謂何事。

「說起這就氣人!那什麼勘定奉行的人突然要收我們得地稅,說是什麼戰事告急,這話是在騙鬼呢!」

戰爭,確實挺耗資源,但好像稻妻現在也沒有與反抗軍戰鬥,而且天領奉行好像也不是勘定奉行支持來著。

所以雲芷說的騙鬼,還真有些說對了。

不過這事,閑羽還真不好幫忙,要是戰鬥之類的,也就順手解決了,可要說到這種利益關係,那就很麻煩。

「他們報價多少?」

「一千萬摩拉!太黑心了!看到我們這次的交易貨物巨大,就獅子大開口,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一千萬……簡直比黑心老闆白朮都黑。

起碼白朮還是會給出想要的,而稻妻這邊,就差點沒將「搶劫」兩個字寫臉上了。

「其實我們雲家也不是付不起這點摩拉,只是事情太過突然,貨款沒有收回,一下子哪來那麼多摩拉……」

閑羽:「這樣啊……確實有些難辦,那你們如何打算?」

雲芷只是想傾訴一下,並不覺得閑羽能幫得上忙。

「我二叔還在和他們交涉呢,下次再也不會運送這麼多物資過來售賣了,如果不是那『萬國商會』的人有請求,我們才不會一下子弄這麼多東西過來呢!哼。」

問題很大……

閑羽指的是稻妻這個國家。

窺一而知全身,勘定奉行作為三大奉行之一就是這般德行,那麼天領奉行與社奉行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感官可謂是奇差無比,起碼這一刻閑羽所看到的,是這樣想的。

不過這些是雷神的國度,似乎並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看法。

「我們過去看看吧,先聽聽你二叔怎麼說。」

就算再不滿,雲芷在這抱怨也無濟於事,還得看雲飛的應對。

「這樣吧,我們勘定奉行大人說了,只要你拿出一千顆晶化骨髓,或者找到那個金髮的旅行者,這事就算了,如何?」

剛走近閑羽就聽到了那個勘定奉行的人說出這話。

「一千顆晶化骨髓!?我們哪來那麼多?而且我們雲家很少涉及礦產業,根本就不了解晶化骨髓的產地。」

「而你說的金髮旅行者,一下船就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雲飛很是無奈,在璃月,他們哪裡會受這等氣?

晶化骨髓那種東西他們雲家雖然有儲備,但也不多,而且還是在家族中才有,現在叫他怎麼拿出來?

就是用摩拉買,也來不及。

而對方說的旅行者,他確實不知道人家去了哪裡。

「我知道那個金髮旅行者去了哪裡,不過你們得自己去找才行。」

突聞此話的兩人皆是一愣,讓后看著閑羽。

「賢侄你何時來的?你真的知道旅行者的位置?」

閑羽:「剛來而已,我確實是知道空的大致位置,如果這位勘定奉行的人想要去找他,我可以為你提供情報。」

反正空是去找雷神,閑羽直接說天守閣就行,至於找不找得到,帶不帶得回來,那就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對空來說,這些人還真不算多大的麻煩。

虱子多了不癢,空走到哪哪就不太平,這點事,毛毛雨啦。

「哦?你知道?」

「嗯,知道一點。」

勘定奉行的人,定睛看著閑羽,臉色有些變化。

他當然希望那個璃月的商人直接拿出一千萬摩拉,或者一千顆晶化骨髓了,這樣的話,他自己還有勘定奉行大人就可以從中獲利。

只是現在,計劃好像要破產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好,你跟我來吧,去那邊隱秘的地方說,然後我讓人去確認一下真實性,也防止別人知道后通風報信。」

無所謂。

在哪說都一樣,閑羽聳了聳肩,跟在那人的後面。

只是雲飛有些擔憂的看著離開的兩人,想要上前和閑羽說些什麼,又將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二叔,你怎麼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啊?閑羽能幫助我們,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