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楞了一下,隨即嗔道:「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巴不得徐世軍來敲詐我似的,他心裏應該很清楚,如果再敲詐的話,我不僅不會給他一分錢,還要去公安局告他呢。」

Home - 未分類 - 顧紅楞了一下,隨即嗔道:「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巴不得徐世軍來敲詐我似的,他心裏應該很清楚,如果再敲詐的話,我不僅不會給他一分錢,還要去公安局告他呢。」

李新年盯着顧紅說道:「如果你真能去公安局告他的話,當初就不會讓小雪送去五十萬塊錢了。

這個視頻對你的影響我心裏很清楚,雖然不是你的錯,並且你還是受害者,但這個視頻一旦被公開的話,你這個行長可能都當不成了。」

顧紅坐在那裏怔怔楞了一會兒,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事情確實結束了,可徐胖子的案子還沒有破,害他的人遲早會被抓住。」

顧紅楞了一會兒,說道:「我好像有點聽明白了,你好像是在懷疑我把徐胖子打成了殘廢。」

李新年緩緩搖搖頭,說道:「你倒是不大可能有這種朋友。」

顧紅躲避著李新年的目光,哼了一聲道:「那你是懷疑我讓小雪找人去收拾了徐世軍了?」

李新年還是緩緩搖搖頭,說道:「小雪雖然嘴上厲害,可也不一定有這個膽子。」

「那你啥意思?」顧紅好像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李新年沒有直接回答顧紅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道:「實不相瞞,為了徐世軍在公司的股份,余小曼生怕我會作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比如,把她趕出公司或者不兌現徐世軍的股份之類的事情,所以她曾經含蓄地警告過我,我懷疑她好像對徐世軍的第二次遇害知道點什麼。」

顧紅厲聲問道:「她警告你什麼?」

李新年遲疑道:「她沒有明說,只是說手裏掌握著一副王炸,如果我敢對不起他的話,他就把整個四合院炸個人仰馬翻。」

顧紅獃獃楞了一會兒,說道:「你相信她的胡言亂語?」

。 溫喬給他們的小項目是從郁馨那申請來的,主要是研究人體受傷時促進傷口快速癒合,醫學界中有不少關於這個的藥膏藥方,於溫喬而言,相當於是過家家一樣的小項目。

給三人事干確保他們無法來打擾她之後,溫喬就去忙自己的了,在剛來這裏時,郁馨就有意向將她拉入對治療癌症研究的項目。

連洗鋼畢生的夢想便是能夠研製出治療肺癌的特效藥,在得知溫喬獨自研製出治療白化病的藥劑后,他對好幾年停滯不動的治療肺癌特效藥的項目重新升起了希望。

連洗鋼在外被稱之為藥劑狂魔,他一時半會兒都無法研製出來的藥劑,溫喬自然也會覺得很有難度,這幾天她查詢了不少資料,醫學界上對肺癌的研究並不少,但能做到猶如妙手回春般藥效的還真沒有。

溫喬一心撲在這個項目上,又是不眠不休一個多月,剛對此有點頭緒,蓮花卻在這時慌張的找上她告知她出事了。

她跟隨着蓮花急匆匆的趕過去,只見架床上躺了個人,渾身血淋淋的,走進了才發現是陸離,他的手臂被劃開很大一個口子,血液不停的往下流,她趕過來時對方已經因流血過多而臉色異常蒼白了。

溫喬來不及詢問是怎麼回事,連忙給陸離止血,卻發現普通的止血方式完全行不通,陸離像是患了凝血障礙症一樣,傷口難以癒合,她只好將他手臂抬高,進行緊急搶救。

「去拿幾個冰袋過來!」她指揮着一旁嚇得不知所措的蓮花。

「還有加壓繃帶,一塊拿過來!」

蓮花不敢耽誤,跑得飛快去拿過來。

冰袋在關節周圍使用冰敷可以減少出血,溫喬繼續指揮她把陸離手臂抬高,她簡單的冰敷過後用加壓繃帶在陸離關節處加壓,避免關節出血的發生。

最後給予小劑量地補充凝血因子,改善陸離的凝血功能,減緩進一步出血的發生,直到血液不在泉涌似的流出來,她才讓蓮花將陸離的手臂放平。

她丟開剩餘的加壓繃帶,掃著其他三人,冷聲道:「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姜喬瞥一眼許德鋼,臉上怒氣未消,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委給說了出來。

原來是許德鋼說是已經研製出能夠促進傷口癒合的藥劑,他唆使陸離躺上架床給他當試驗品,結果許德鋼在割開陸離手臂喂下藥劑后,血液卻無法止住,險些導致陸離因出血過多而亡。

溫喬拿起許德鋼研製出來的藥劑放在培養皿上看了一眼,氣笑了,她目光如同利刃般扎向許德鋼:「這是促進傷口癒合的藥劑?」

在許德鋼正要開口說話時,溫喬揚手給他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所有人心中就心驚了一下。

溫喬滿臉怒容,將他研製出來的藥劑摔碎在地面上,冷笑連連:「你腦子裏是裝屎了嗎?研製出來的藥劑非但不能促進傷口癒合反而使人體內的血小板減少,極有可能導致傷口無法癒合,你還把陸離的手臂割那麼深一道傷口,是想要他死?」

姜喬心中登時震恐,他想起這段時間陸離偶爾會與許德鋼意見不合而發生爭吵,有時許德鋼看向陸離的眼神極為陰沉,所以這次事情極有可能是故意的!

蓮花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她氣得身軀發顫,瞪視着許德鋼怒道:「那可是一條人命!你竟然想當着我們的面把陸離給殺了!」

一想到剛剛差點親眼目睹了一個人逐漸死去的場景,她便如墮深冬,周身發寒,牙齒不受控的上下打顫,看着許德鋼就像是在看一個草菅人命的怪物!

許德鋼微微偏臉,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輕輕哼聲,挑釁的看向溫喬:「那又怎麼樣?我是上層安排進來的人,你就是對我不滿到了極點,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趕我走!」

有恃無恐的態度令人髮指,溫喬恨不得揚手在給他一巴掌!

溫喬氣極了面上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凝視許德鋼片刻后,一字一句道:「因許德鋼科研態度有問題,我不同意他參與任何一個項目,特另請高明,我今天就會向上層申請!」

她指了指對方,冷聲道:「現在你還歸我管,我要求你這研究所內來回跑五十圈!邊跑邊喊我錯了!立刻!馬上!」

許德鋼臉部微微扭曲,他陰森森的與溫喬對視了好一會兒后,低聲道:「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沒衝動一把往你身上割一刀!」溫喬冷哼,再次命令道:「快點給我滾出去!」

她看着許德鋼出去后,又轉身對蓮花和姜喬倆人怒吼:「你們是傻的嗎?他要讓陸離當試驗品你們就看着陸離躺上去乖乖當試驗品?你們就不會攔著?!」

蓮花喃喃:「我們攔了,沒攔住……」

姜喬不想爭辯,直接低頭認錯:「我錯了。」

溫喬涼涼的瞥倆人一眼,扯了下嘴角,恨鐵不成鋼的道:「一個小項目拖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研製出來也就算了,還差點整出人命!你們怎麼這麼能耐?我看你們不適合走什麼醫學路,你們適合重新回一趟娘胎重組一下腦子!」

蓮花,姜喬倆人低着頭,滿臉愧疚不敢反駁。

溫喬微眯了下眼睛,眼神落到蓮花身上,說道:「蓮花,你是這次項目的組長,這件事情發生你要負最大的責任!」

「是。」蓮花乖乖點頭。

「將藥劑分子式抄倆遍,等會兒去監督許德鋼跑步。」

「好的。」蓮花再次點頭。

溫喬見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眉頭越發緊蹙,頓了片刻后不由嘆氣:「你們不要表現得那麼白痴的樣子,我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以後出去別到處說我教過你們!我不教白痴!」

蓮花,姜喬:「……」

「別人欺負你們,你們就欺負回去!」

蓮花姜喬面面相覷,正要問就聽見溫喬先一步說:「不要問我怎麼欺負回去,這個都要我教的話就趕緊走人!」。 望著站電梯門外不知所措的周辰,木遙遙本想讓他跟著一起上樓,在醞釀怎麼說才妥當的時候,就見鄭三思出了電梯。

「遙遙,你們先上去,我和這小子聊聊。」

鄭三思回眸看向木遙遙,見她仍有顧慮,就再次出聲,「遙遙,信我。」

木遙遙不是不信鄭三思,而是不相信周辰的定力,他現在精神恍惚,說話都有些口吃,她輕輕蹙眉,「好,那你們儘快。」

「嗯,」鄭三思頷首,等電梯門合上以後,看著邊上紅色數字在一點一點往上升,他才放心的回眸看了膽戰心驚的周辰。

「別緊張,就是問你些事情。」

「不要,你又救不了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周辰大為抗拒,不願意將自己的事情告訴這個才見面不到半個小時的男人,他一臉驚恐,往後躲著,不願讓鄭三思靠近。

鄭三思皺眉,一臉黑線,望著極其不配合的周辰,聲音清冷,「不說也罷。」

見周辰寧死不配合的神態,鄭三思放棄詢問,在他面前站著,靜靜的凝望著他。

這讓周辰更為驚恐,艱難的貼著牆根,已無退路,滿眼的驚恐,他獃獃的望著鄭三思,「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鄭三思也不想從一個精神恍惚的人嘴裡問出什麼來,見他這樣警惕,也就不為難他,來到電梯門口,回眸看向了他,「怎麼,難道要讓遙遙親自下來喊你?」

周辰明白鄭三思的意思,可是不想和他在同一個電梯里,目光看向邊上的樓梯,咬咬牙,忍住疼痛走了上去。

周辰寧可走樓梯,也不願意和鄭三思乘電梯,這一幕被從超市回來的宋有齊看到,他拎著三個塑料袋,裡面是飲料礦泉水,以及瓜子果乾,見電梯還沒走,騰出手來按了一下上行的按鈕。

鄭三思以為是周辰進來,抬眸時有些話差點脫口而出,見是宋有齊,也就停止了話頭。

「三爺,」宋有齊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也順手將袋子里一瓶礦泉水遞給他,「三爺,給。」

鄭三思接過來,面上算是有了一點笑意,以為宋有齊和周辰那樣不近人情,看著帥氣清俊的宋有齊,聲音也緩和了很多,不似和周辰談話時那樣僵硬,「有齊,謝謝。」

他揚揚手中的礦泉水,慈祥的笑著。

「三爺,您客氣了。」宋有齊溫和一笑,電梯到達樓層,忙退到一邊,讓鄭三思先出去,「三爺,您請。」

鄭三思看著彬彬有禮的宋有齊,心中的不悅散了不少。

鄭三思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冷冽的眸光突然看向了樓梯口,也看到了一個一瘸一拐的影子在感應燈下一晃一晃的,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以及氣喘吁吁的聲音。

「叔叔,」木遙遙走來,先是注意到了宋有齊拎著袋子還站在門口,忙和他說,「先進去。」

「嗯,」宋有齊輕聲應了,忙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看著一塵不染的一室一廳,心裡一沉。

「師父,」宋塵又把餐盒打開,放在餐桌上,撕開一次性筷子上面的包裝袋,看著師父還在外面和木遙遙說話,就又走過來輕輕喊了一聲,「吃面呀。」

鄭三思是最怕浪費食物的,聽到宋塵又提及面,忙回過神來。

「嗯,來了。」

「遙遙,周辰這小子陰得很,小心些。」走時,鄭三思折回來和木遙遙低語,眸光也狠厲。

「我會小心的。」木遙遙頷首,忙走到餐桌前,拿了一次性筷子遞給鄭三思,輕聲問,「叔叔,周辰被恐嚇的不輕。」

「嗯?」撕開包裝袋后,鄭三思吃了一口面,還是熟悉的味道,可耳邊的話就不熟悉了,他輕輕抬眸,狐疑的望向木遙遙,「恐嚇?」 玄爺曾經跟張凡講過,凡遊魂野鬼不肯去陰府報到投生,而滯留人間修鍊者,不外乎走兩個修鍊途徑:

一為夜裏吸食天地精華,積累數十年以後成精,自身顯形,俗稱白骨精、骷髏人;

二為夜裏吸食活人魂氣,移魂固本,立即顯形,而且功力大增,俗稱復人。

世上之人,多有在路上碰見一個早己死去的人,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人,其實沒有看錯,那人其實就是死去的鬼,吸食了別人的人魂而顯形混跡人間。

眼下這小黃竟然要借結髮妻子苗英之魂!

莫非此鬼極毒?

若她魂離體外,必然昏迷不醒,除非法師替她招魂歸來,否則十日死!

苗英此時感到脖子上緊緊地勒著兩條胳膊!意識到情況不妙:是鬼丈夫回來了?

這個勒脖子法,她相當地熟悉,是小黃對他慣用的手法。

他生前脾氣暴燥,對她並不惜香憐玉,夫妻同房之時,視她如奴,天長日久,她受虐慣了,甚至很是愜意被他這樣勒著脖子,承受着他的肆意蹂躪……

他死後,難道又要對她……

一時間,她想起了有人曾經說過,與鬼交,陽氣受侵必死!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他上身!

她這一驚,如兔子一樣,一下子從盆里竄了起來,全身水淋淋地,跳出水盆,雙手扯著毛巾遮住身體下半部部位,回過身來,卻是什麼也看不見,張口驚問:「是你嗎?」

鬼丈夫並不回答。

他把頭緊緊地貼在她後腦上,拚命吸著,兩條腿勾纏在她的腰上,生怕她把他甩掉!

那樣子非常貪婪,也非常可怕!

苗英驚恐萬分,掄起濕毛巾,向自己後背甩打而去。

「啪!」

打在小黃的身上。

但這種抽打,對於虛無陰魂的小黃來說,並沒有着力在身上。

他仍然四肢緊緊地箍住她的身子,如蜥蜴般貼在後背,並且加大了吸力,滋滋有聲地吸着她的魂氣。

張凡神識瞳看見,有一縷縷魂氣,從苗英的體內,不斷地向鬼小黃體內漫去……

危險!

再不出手,苗英恐怕不行了!

張凡驚得手都出汗了,舉起鬼星骰,對準小黃,口中輕輕念道:「天道地君,攝鬼伏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言畢,只見一道白光,自鬼星骰內激射而出!

白光一閃!

小黃應聲落下,從苗英玉體之上滑到地上,接着,魂體順着白光,向張凡這邊飄過來。

張凡小妙手一抖,魂體變成細細的一縷,慢慢被收入骰中。

苗英背上的鬼丈夫掉了,身體一陣輕鬆,忽然想到自己並未遮體,不成樣子,便急忙跑進卧室,抓起一條床單,胡亂地裹在身上,重新跑進堂屋,沖窗外小聲:「張先生……你進來吧!」

張凡把鬼星骰捏在手裏,推門而進。

看見張凡進來,苗英有如見到了救星,一下子撲過來。

張凡鼻子裏聞見了一股皂香氣,連帶着床單未裹嚴露出的半截香肩以及浴后紅潤水嫩的臉,令張凡差點鼻血狂噴,忙後退半步。

「有鬼,有鬼!鬼是我們家孩他爸,他要掐死我!」苗英驚恐滿面,伸手向脖子上比量一下,表示剛才有鬼摟脖子,不料卻忘了手中拽著的床單,手一松,床單一下子落到地上,自己落得個原形畢露。

她臉色一紅,卻不急,只是看了張凡一眼,磨蹭了兩秒鐘,然後才慢慢蹲下身拾起床單,帶着幾分羞色地重新披在身上。

張凡四下里打量一下,除了小黃沒有其它鬼魅,便放下心來,晃着手裏的鬼星骰,笑道:「你的鬼丈夫,呵呵,已經收了。」

「收了?你真是法師?」

「你怎麼會懷疑我不是法師?」張凡驚奇地問。因為昨天已經告訴過她,今夜來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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