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魏集的話,魏徵臉龐上的疑惑之色就更加濃郁了,出聲問道:「可是,這些國際執法者的目標本來不就是魅影嗎?」

Home - 未分類 - 聽到了魏集的話,魏徵臉龐上的疑惑之色就更加濃郁了,出聲問道:「可是,這些國際執法者的目標本來不就是魅影嗎?」

「是魅影沒有錯,只不過,你覺得。國際執法者會那麼的清閑,窮追猛打的追過來嗎?畢竟,魅影雖然說也是國際盜賊集團的副團長,但是終究相對於其他國際案件的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更何況,還出動了像是哈尼這樣的白銀執法者,看這個樣子,他們肯定是在圖謀著什麼,或者應該說,他們想要得到魅影身上的一件東西,而且那件東西。還是非常重要的!」魏集的目光閃爍,透露出了一絲睿智,低聲說道。

「所長,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是要全力以赴去尋找魅影的下落嗎?」尹書問道。

「剛剛貝爾執法者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只要找到那個男的,就能夠找到魅影嗎?所以,兩邊入手吧,畢竟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點的,只不過,記得,我們優先的目標是針對於魅影,畢竟能夠連哈尼都打成重傷的傢伙。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所以如果真的沒有必要的話,我們不要去招惹。」魏集想了一想,張口說道。

「是,所長,我們現在就去安排。」

看著魏徵和尹書二人離開,魏集轉過身來,看向了病房。目光中有精芒閃爍,背負著雙手,口中呢喃道:「國際執法者,你們到底是想要從魅影的身上,得到一些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裡,哈尼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呻吟,而後抖了抖眉毛,方才蘇醒了過來。

「哈尼大人!你醒了!」見哈尼蘇醒,貝爾的臉龐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但是旋即他又是露出了羞愧之色,對著哈尼說道。「對不起,哈尼大人,是屬下無能,害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勢!」

「不用太在意。那個小子,實力的確是很強,我們真的是太過衝動了。」哈尼乾咳了兩聲,嘴唇發白。非常虛弱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問道,「這裡是哪裡?」

貝爾連忙說道:「這裡是冬紗島的執法所,我已經讓他們去調查那個傷你的傢伙了,我相信沒過對多久,就能夠找出那個該死的傢伙!」

哈尼聽到這話,頓時眉頭皺了起來,出聲問道:「你是怎麼說的?」

貝爾連忙將剛剛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末了之後又是笑著說道:「放心吧,哈尼大人,他們是不可能只記得我們真正的目標。」

哈尼輕輕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把華人想得太膚淺了,恐怕他們現在早就已經知了。」

「什麼?」聽到哈尼的話,貝爾面色大變,急忙問道。「可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重點講述魅影啊,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呢?」

「掩耳盜鈴,知道這個故事不?你說的那些話,其實就跟這個故事一樣,」哈尼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們卻很清楚。我們真正的目標是誰,所以他們肯定會下大功夫去尋找魅影,至於找到之後,會不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就另當別論了。」

「什麼?他們膽敢這樣?我們可是國際執法者啊!」貝爾睜大雙眼,還是不敢相信。

「在一些小國里,我們國際執法者的確是享有著很高的地位,但是像是夏國這樣的頂級大國眼裡,我們還真的算不了什麼,更何況這還是他們的本土,我們的威望和影響力自然不能夠跟他們相比。」哈尼沉聲說道。

「那,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貝爾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慌張之色,有些緊張地問道。

哈尼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那麼緊張,這件事情,他們也只是猜測而已,況且登令大人現在已經帶著人往這邊趕來了,所以我們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行了,這段時間,我們就保持低調就成。」

聽到哈尼的話,貝爾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尼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眯了眯雙眼,透露出一絲深邃,口中呢喃道:「這一場博弈,究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

話說許林一行人回到酒店,魅影給自己開了一個房間后,又是順其自然的住了下來。

因為到了晚上,加上他們下午吃的過橋米線,所以又是點了一些餐品,邊聊邊吃著,到了將近夜晚十一二點的時候,幾人才收拾了東西,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休息。

。 「不一樣的龍之介,不是說你們性別不同,所以我區別對待,而是你和燕兒雖然同樣執拗,但燕兒她會動腦子,她知道該做什麼,就拿同樣都是執拗的找我這件事兒吧,你是撕裂靈魂,不管不顧的滿世界找我,完全不考慮後果,但燕兒她對自己同樣夠狠,可她卻是先提升自己的力量,確保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不會拖後腿,其次才是找我,你找我,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燕兒她則是有目的性的尋找,在找我之前,她會考慮到什麼樣的世界,是我絕對不會去的,率先排除這一類的世界,哪怕我無意中去了那這世界,我也不會多待,龍之介,我想教你的,是讓你自己思考,能寫出如此文章的你,不該對自己的認知如此……

你和燕兒同樣的執拗,同樣聰慧,不聰明我不會養的,可就動腦子這一點,你們卻是背道而馳,我太宰治沒什麼強大的力量(陸晟嘴角抽搐,別開眼),能不動手就不動手(陸晟:小叔叔,當初炸了靈山好像是您先出手的)……」首領宰面無表情,青白色異能光束突兀冒出,直接把小聲嗶嗶的陸晟抽飛。

「我對你們的要求是全面發展!文武雙全!不是那種只會動武的白痴,也不是弱不禁風的書生!文武雙全!文武雙全懂嗎?!能文能武,即可以謀算天下,又可以保護自己的那種,懂不懂?!你踏馬偏科偏的沒邊兒了,還不准我生氣嗎?!」首領宰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捲成捲兒啪啪啪敲著龍之介的頭,反正不疼……

「龍之介不算偏科吧,他小說寫的挺好的啊。」首領中將宰殺好的魚給了芥川銀,看了一眼首領宰這邊兒,小聲嘟囔道。

「噠宰!chuya說你說的不對,他覺得龍之介不動腦子挺好的!」耳尖的太宰治一扭頭,沖著首領宰大聲喊道,直接歪曲了首領中的話。

「魂淡!我不是那個意思!!!」首領中大怒,撲過去就要揍他,太宰治麻溜兒的爬起來,一路跑到首領宰身後躲起來。

「寫小說寫得好和動腦子謀心謀算完全是兩回事!會寫小說不代表他就會算計人,或者說能看透層層陰謀之下的真相,我也不求他能做到走一步就知道結果如何,最起碼他得做得到走一步看十步吧,最起碼他得在突發事件發生時,想出五、六、七、八、九、十種解決方案、打補丁方案之類的吧,結果呢?!他的解決方式就是全部弄死!我踏馬……」首領宰一扭頭,眼刀嗖嗖射向首領中。

「消消氣消消氣,慢慢來慢慢來,小銀醬還小,實在不行就教銀醬和小銀醬算了,龍之介什麼的,就和chuya一樣當個沒腦子的武力輸出吧。」太宰治拍著首領宰的背給她順氣,「你想想芥川,把芥川和龍之介放一塊兒比較比較,你會發現,比起龍之介,芥川那才是真的沒腦子啊,龍之介最起碼武力值絕對吊打芥川的,要不是白蘭開掛,總擁有其他世界『自己』的記憶,以龐大的記憶和閱歷打底,他也不會算計到龍之介,再不濟那就把龍之介的武力值再提提,提到任何陰謀詭計都無法困住他的地步好了。」

「……你剛剛說……龐大的記憶和閱歷……」首領宰頓了頓,轉頭看著他,若有所思。

「你想做什麼?!」太宰治挑眉,突然想同情龍之介0.00000001秒,總覺得……

「龍之介~想不想看看先生我寫的小說啊~」首領宰一把推開太宰治,笑眯眯的丟了被拍爛的捲紙,伸手放在龍之介頭頂揉了揉,笑的分外可親。

「等等,你該不會是想……」太宰治倒抽一口涼氣,看著首領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就是那麼想的!在圖書館里的時候我和司書潛書過,只是圖書館里的書必須要走劇情,不能有所偏頗,如果劇情發生改變,侵蝕者將會毀滅書籍,現世也會發生巨大改變,但是我的書不一樣啊……」首領宰笑眯眯的收回手,無視龍之介僵硬的身體,瞪大的眼睛,從兜里掏出一疊手稿,「我寫的小說,大部分都不曾發表,唯一看過我所有小說的只有啾呀,就算是大哥二哥還有陸晟他們,也只是看過其中兩三本而已,最多不過五指之數,所以……我有很多很多書稿未曾發表,我完全不介意改變劇情,我要的,就是他能改變劇情!龍之介,你願意嗎?!要去我的書里看一看嘛~」

「你這聲音……甜度超標,這明擺的不懷好意啊……《心》?!這寫的是……不至於吧,一上來就這麼高難度的嗎?!」太宰治掛在首領宰背上,從後面伸出手將首領宰的手稿搶了過來,翻開看了看,忍不住嘴角一抽,抬眼,同情的看著龍之介,然後……「怎麼做?!把龍之介摁進去嗎?!要不我把芥川叫來,咱倆把他們倆都摁進去~」【興奮.jpg】

「這有什麼?!燕兒當初可是以謀算算計了所有人,最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著,完美通關好吧,不愧是我的乖徒兒~我心甚慰!」首領宰白了他一眼,正因為有珠玉在前,所以她想知道,龍之介能在這本書里學到什麼,還是說……依舊不會動腦子,完全憑武力通關?!

「這麼厲害的嗎?!我倒是對你這徒兒有點兒興趣了,對了,你還是沒說弟子和徒兒到底什麼區別啊?!」太宰治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謀算了所有人,只有自己活到最後嗎……而且還是個女子……不簡單啊……

首領宰:……

首領宰垂眸,沉默片刻,然後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抬眸看著幾個芥川,還有好奇湊過來的其他人,「種花自古以來流傳這麼一句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句話的意思是,『哪怕只教過自己一天的老師,也要一輩子當做父親看待』,此為師父,我理解的意思是,『既然拜我為師,那徒其一生,視為我兒』,此為……徒兒。」

「弟子是弟子,徒兒是徒兒,當然……是不一樣的啊……」

※※※※※※※※※※※※※※※※※※※※

武偵宰:採訪一下首領大人,年紀輕輕喜當媽,而且還是上趕著當媽,是種什麼感受?!

首領宰:徒弟孝順、乖巧、聽話,除了老管著我不准我做危險的事情自殺,其他都挺好的

武偵宰:好的,謝謝首領大人的回答,那麼接下來讓我們採訪一下龍之介,心心念念終於成了【先生】的弟子,但現在又冒出來個『徒兒』等級,請問龍之介現在是什麼感受?!

龍之介:……在下……

武偵宰:好的龍之介無話可說!本次拜訪到此結束!

。 其餘人見狀也走過來,大夫人想要阻止她們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會是她!」

晚課時還是眾人讚不絕口的千金小姐,此刻成了傷風敗俗的殘柳,天堂墜落到地獄,大夫人捂著心臟痛苦的叫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房間里的明明該是陸木槿!」

張三呢,那個殺千刀的在哪?

「大夫人,為什麼就應該是我,難道你早就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麼?還是這一切本來就是你安排的?」司修終於從後面走過來,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站在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只覺一個霹靂晴天劈下,她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司修,身體搖晃了兩下,氣急攻心之下,竟直接噴了兩口血,一隻手指著綠萬抖的跟篩子似的:「你,你……」司修卻根本不去看她,而是從地上撿起一件男人外衫揚了揚:「這衣服我好像有點眼熟!」

「我見張三穿過!」一個經常出去採買的外府丫鬟快嘴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夫人氣的渾身發抖,萬萬沒想到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眼珠子。

她恨的恨不得當場咬死陸木槿這個賤人,再喝她的血,撕她的肉。

可大夫人終究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整個人氣急的暈死過去了。

「哎呀,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既然大夫人暈了不如就來問問我這好妹妹吧。」

司修拿了一盞茶水,喝了一口直接噴在了陸清兒臉上,茶水解煙霧,陸清兒悠悠醒轉,一隻手揉着疼痛的腦門,嘴裏下意識的嘟囔著:「好吵啊,靈兒,我娘收拾完了陸木槿那個賤人沒。」

沒有人應她的聲,陸清兒覺得身上涼涼的,慢慢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了一房間的人以及各異的眼神,整個人懵了一瞬,再低頭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以及鎖骨處那幾個清晰的顯然是男子牙印時,頓時啊一聲尖叫起來。

陸家的馬車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連夜回去。

但是悠悠眾口又如何能堵,只是一夜之間,整個京都便很快就傳遍了陸府的庶女陸清兒表裏不一,外表清純,內里放…盪,有了一個小侯爺還不滿足,竟還跟臭名昭著的張三勾纏上了。

司修回到陸府就美美的睡了一覺,在夢裏,她聽到一個很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謝謝你。「是誰在謝她?司修睜開惺忪的睡眼就感到胸腔里一陣輕鬆,似乎有一股怨氣慢慢卸掉了。

她眨了眨眼,就聽到系統的聲音清晰無比的響在耳畔:「恭喜你,任務完成一大半,原主怨氣值下降了不少哇。」

「有獎勵嗎?」司修用大腦意識跟系統對話。

「獎勵么,當然有,但不是我給你哦,嘿嘿嘿!」然後系統又不見了。

系統,你特么就是來打醬油的吧!

司修沒能睡多久就沒吵醒了,陸淵跑進來搖她:「姐姐,姐姐,你快醒醒。」

「幹什麼,好吵。」

「姐姐,外面有個好凶的男人來找你!我攔不住他,你快跑吧!」

好凶的男人?司修睜開眼,房門就被人嘭一腳踹開了,小侯爺怒氣沖沖的衝進來就要一把掐住司修的咽喉。

司修一個翻身,迅速的滾滑下地:「小侯爺如此唐突的闖入我的房間意欲何為!」

「陸木槿,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一想到一年前我居然還被你這樣的人愛慕過我就覺得噁心,清兒這麼冰清玉潔的女子怎麼可能跟張三那樣腌臢的人勾纏,定是你做了手腳陷害她!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為她報仇!」

原主居然愛慕過小侯爺?這可真是個天雷滾滾的消息。

面對小侯爺的氣勢洶洶,司修就平靜多了,她微微一笑,竟還氣定神閑的。

「小侯爺,天子犯法尚與民同罪,你一個還未襲爵的侯府嫡子又何來權利定我生死?你口口聲聲說是我陷害你的白蓮花心上人,有證據嗎?現在你進了我的房間,只要你一隻腳踏出去了,我就能說你非禮我了。」

「好一個伶牙俐齒!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侯爺,你以為你的心上人是真心愛你嗎?」

「這是自然,你這個殘忍無情的賤人懂什麼!」

「呵,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陸清兒愛的只是你的名頭,而不是你這個人!」

「這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咱們要來點賭注,我要是臝了,你今天就要去給清兒磕三個響頭!」

「那要是不臝呢?你敢主動取消婚約嗎?」

「你還不如想着一會該怎麼給清兒磕頭!」

小侯爺自信滿滿的,顯然那對母女平時沒少給灌「甜湯」。

還真是個養尊處優的鐵憨憨,司修心裏憋著笑,三悠五拐的就把小侯爺本來要來得目的給忘了。

「好,那咱們就走着,就是得委屈一下小侯爺了。」

司修拿出了胭脂水粉,小侯爺瞪着眼,惡狠狠得看她:「你要幹什麼!」

「小侯爺,你這本尊一出現,就是陸府的一條狗見到了你也得誇你一聲俊呀,再說了,你不是等着我去給你的心上人磕三個響頭嗎?難道這點委屈都不能受?」

陸清兒回到陸府後就一直哭哭啼啼得,大夫人得知張三已經逃匿得消息后,更是被打擊的倒在病榻上暫時起不來。

守在院門口得丫鬟看到司修帶着一個高壯醜陋得陌生女人過來后,急忙進去通報,陸清兒連個鞋子都沒穿就衝出來了,怒目瞪視得樣子完全沒了之前小侯爺來探望時的凄苦柔弱。

「陸木槿,你這個賤人你還敢來!我要是撕了你!」

「不做虧心事不怕來見人,我又沒做什麼,為什麼不能來看看我的好妹妹。」

「我明明睡在自己的房間里,為什麼會在你房間里醒來,肯定是你做的手腳,你跟你那個死鬼娘一樣的賤!來人,給我抓住這個賤人,我要報仇!」

司修很機靈的往小侯爺身後躲,兩個丫鬟伸手就去推他。

其中一個還對着小侯爺罵道:「滾開,雜種!」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新收的丫鬟輪得到你們罵雜種!」司修高聲道。

「罵你又怎麼了,陸木槿,你不就是仗着夔王爺撐腰嗎,等我嫁進了侯府,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陸清兒眼睛赤紅,顯然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你都出了這事,侯府憑什麼還要娶你?」司修嘲諷道。

「憑什麼?就憑小侯爺喜歡我,除了我他心裏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了。」陸清兒說的自信滿滿,方才小侯爺來看她,她可是唱作俱佳,把小侯爺的心勾的緊緊的,哪怕出了這麼腌臢的事情,都沒拋棄她,只要她進了侯府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你口口聲聲小侯爺,他要不是個能襲爵的侯爺,你還會這麼喜歡他嗎!」

「陸木槿,你這是羨慕嗎?可這是你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小侯爺註定是我的,我也註定會是侯爺夫人!」陸清兒已經有些癲狂了。司修趁機點火加油,不讓她有思考的時間。

「要是老侯爺一個想不開把這侯爺之位襲爵給了庶子呢?你還嫁不嫁給阮東修!」

「不可能,我陸清兒要嫁的男人註定是侯爺,也只有侯爺的身份能配我,你這種賤人是不配懂得!」

「那你這意思是不是只要有侯爺的身份,哪怕這個人不是阮東修也沒關係!」

「陸木槿,你配問這些問題嗎?不過今天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就別想着全須全尾的回去!」

「慢著,我就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了我就任你處置!」

見她真得不抵抗,陸清兒不由得放鬆了警惕,示意院子裏的打手團團圍過來:「說吧,讓你死也死的明白!

司修無視身後那幾乎要把她洞穿的目光,說:「陸清兒,你也知道我曾經愛慕過小侯爺阮東修,要是哪天他真的襲不了爵,成不了侯爺,你能把他讓給我嗎?」

陸清兒哼了一聲:「既然你問了,我就讓你當個明白鬼,我陸清兒要的是一個侯爺,而不是一個男人,你懂嗎!」

「是嗎?」一直沉默的高壯丫鬟突然拿出錦帕擦臉,露出了小侯爺本來的樣子。

陸清兒呆若木雞的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腦子裏彷彿有東西轟隆炸開,阮東修不是已經離府了嗎!

「虧我一片真心,原來陸小姐不過是看中我的侯爺之位……」「不是這樣的,侯爺,你聽柔兒解釋,剛才我都是胡說的,都是陸木槿那個賤人在誤導我……」陸清兒慌亂無措的上去拽阮東修的衣袍,可氣頭上的阮東修根本不讓他近身,輕輕一振,就將她慣到了牆角。

司修不忘提醒他:「小侯爺,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哦!」

「賭約,什麼賭約?陸木槿又是你這個賤人!」陸清兒終於意識到這一切拜誰所賜。

「清兒,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今日不願鬧得太難看,但是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小侯爺看了眼司修,被自己來之前的自信深深的打擊到了,他憤怒的吸了口氣,轉身大步離開了。

「不,你不能走,東修我愛的是你,一直是你啊,你要相信我!」陸清兒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哭着喊著去追小侯爺了。

司修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回了自己院子,拉着陸淵又大搖大擺的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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