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NPC到諸天霸主》第五百六十章無敵的拳! 拍完婚紗照后兩個人便離開了這片美麗的海灘。現在是六點多,天已經有些黑了,許夢妍問道:「晚上咱倆去吃自助餐吧。」

Home - 未分類 - 《從NPC到諸天霸主》第五百六十章無敵的拳! 拍完婚紗照后兩個人便離開了這片美麗的海灘。現在是六點多,天已經有些黑了,許夢妍問道:「晚上咱倆去吃自助餐吧。」

「自助餐?貴嗎?」林軒問道,今天他已經花了許夢妍一千多了,不想再讓許夢妍破費了。

「哎呀親愛的,這個真不貴,咱倆吃這一頓也就一百左右,比上午那個烤羊腿便宜多了。走,我帶你去我經常吃的自助餐館,那裡又便宜又好吃。」許夢妍說道。

「夢妍姐,你對我這段時間的表現還滿意嗎?我是不是經常拖你後腿啊?」林軒有些內疚的說道。

「沒事,我很滿意,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我在乎你的人品和性格,雖然你經常花我錢,很多東西還都要我幫忙,但我不介意。戀愛中也沒有誰規定男的必須為女的花錢,必須比女的優秀,只要兩個人情投意合就行了,你說對吧。」許夢妍說道。

「夢妍姐,那我想對你好,可你沒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這可怎麼辦?咱倆的感情里我都沒怎麼付出過。」

「沒事,對我來說你陪著我就是對我好了,在認識你之前我還從來沒遇到過不介意我黏人的男生呢。以後記得多陪著我,陪我工作,陪我吃飯,陪我睡覺。」許夢妍說道。

「好的夢妍,我會做到的。」林軒握住許夢妍的小手說道。

「那就行,對了親愛的,你以前吃過自助餐嗎?」許夢妍問。

「沒有啊。」

「那我告訴你這個規則,自助餐就是你隨便點,要求你必須在兩個小時內吃完,不然會加費的。還有,吃的時候一定要挑肉菜,吃不重樣的,多挑自己沒吃過的。」許夢妍說道。

「嗯知道了。」林軒說。

兩個人來到了這家自助餐廳,這裡的食材可謂是應有盡有,蛋糕,燒烤,火鍋,海鮮,冷飲,樣樣俱全,可以說是各個餐廳的合集。

「親愛的,拿著這個盤子,想吃什麼就直接拿夾子夾。」許夢妍提醒道。

林軒幾乎把整個餐廳的食材都嘗了一遍,許夢妍則是挑自己喜歡的多吃。因為吃的太急林軒吃的滿頭大汗,還差點被辣椒油嗆著。

許夢妍趕緊給他遞過去一杯美年達說道:「你慢點吃,兩個小時又不是不夠你吃的,看把你急的!」

「不是夢妍姐,我是這麼想的,我想以後就靠寫小說掙錢了,我這急著吃完回去寫小說呢。」

「你這不是胡鬧嗎?你這個年紀不好好學習,把時間都用在這上面,這本書收益怎麼樣還不確定,你萬一下一本撲街了咋辦,你這收益不就斷了嗎?當然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寫,我覺得你應該把這當一個副業,業餘愛好。」

「怕啥啊,我要是真黃了不還有你嗎?你資助我啊。」林軒笑著說道。

「還有夢妍姐,經過與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明白了一些事,就是學習根本沒父母說的那麼重要,什麼十年磨一劍,一錘定終生,都是騙人的,你看我們這個學校,升學率那麼低,成功人士也不比別的學校少啊。」

許夢妍點了點頭說道:「這你說的很對,確實沒有那麼誇張。我這個小說網站上有些人高中都沒畢業,一個月照樣幾萬十幾萬的拿。

你說你要是撲街了讓我資助你倒也可以,但是你得是努力過,實在寫不出來再找我,給我哭窮是不行的。 「不敢要?」

薄雲深漫不經心的點燃了根香煙,微眯着眼,望着對面的男人,勾唇冷笑。

「自然不是,那就開始吧!」

男人聞言微微挑眉,示意旁邊的荷官可以開始了。

荷官接受到他的示意,看了薄雲深一眼,見薄雲深淡淡的點了點頭后,便開始發牌。

江寧看着薄雲深就這樣不經過她的同意直接把作為賭注的模樣,內心一陣荒涼。

這就是他的報復嗎?

在他這裏,她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隨時被丟棄的人是嗎?

賭局的結果,毫不意外,薄雲深輸了!

他把她輸給對面的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

「薄總,今天手氣不怎麼樣啊!」

薄雲深又點燃了根香煙,漫不經心的抽著,沒有接話。

對面的男人見薄雲深這般勾唇一笑,將視線放在了江寧的身上。

江寧感覺到了男人侵略般的目光,十分的不自在。

「那這小美人?歸我了?」

男人話音剛落,薄雲深嗤笑了聲,將手上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起身離開,全程都沒有看過江寧一眼。

江寧看着薄雲深冷漠的背影,心中的絕望油然而生。

他就這樣,將她再一次丟給了別人…。

在薄雲深離開以後對面的男人饒有興緻的望着江寧,「怎麼?捨不得你們薄總?」

江寧沒有接話,依舊保持沉默。

男人看着江寧這般勾唇冷笑,「真是可惜呢!」

男人話音剛落,就站了起來往外走,他的人也直接朝江寧走了過來。

江寧知道自己這時候反抗是沒用的,只能任由他們帶着自己離開。

只不過她沒想到,會在出了包廂的時候,遇見慕修瑥。

慕修瑥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麼一個情況下遇到她,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在經過江寧身邊的時候,目光示意了她。

江寧接收到慕修瑥的目光示意,眉頭一皺,但也很快就明白了他想做什麼,心神一顫。

江寧一直緊繃着的心情,也在這一刻,提到了頂點。

江寧被那些人帶到了賭場頂層的房間里去,在帶她到了以後,那些人就離開了,此刻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在那些人離開以後便趕緊走到了門那邊,從貓眼看了一下外面,發現外面都有人看着。

她有些輾轉不安的在屋裏走着,她不確定這樣的情況下,慕修瑥他會來嗎?

在她到了房間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動靜,隨後她就聽到房間的門開了。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她神經一下子緊繃到了頂點,目光緊緊的盯着門口。

在看到進來的人是慕修瑥的時候她竟是鬆了口氣。

「慕先生…。」

「先不說其他的了,我們先出去,不然一會跑不掉了!」

慕修瑥直接抓着她的手往外跑去。

在出了房門以後,江寧便看到原本站着很多人的走廊只剩下了兩個人,那兩個人還是躺在地上的。

縱然她心裏有很多的疑問,她也明白這時候不能耽擱時間。

所以江寧沒有看見,在他們進了電梯離開以後,門口那兩個原本躺着的人,站了起來。

而那群原本站在走廊處的人,也跟在包廂里那個男人的身後,出現在了房間門口,看着他們離開的電梯…。 余桓是個守信重諾的人。

他親手簽下的契約,余卿卿不會自作主張的打碎。

兩廂情願的事兒,她也沒有立場去指責沈家什麼,只是怪自己。

怪自己當初太過於相信這個男人,太過於迷信愛情,所以誤入歧途,沒有完成她跟爸爸共同的夢想,也讓爸爸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和價值!

余卿卿看了會兒外面的明媚天色,才淡淡問道:「華森為什麼要殺你?」

這世上或許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但應該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華森那個人,看起來雖然有些邪佞,但行為做事,倒不像是個沒邏輯的人。

他進監獄的第一天就想要殺了傅君年,這其中,必定會有一些她不知道的緣故。

傅君年聽了,神色閃爍了下,隨即起身,也朝着外面看去,有些漫不經心的說:「生意場上,互相傾軋,互相結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對於一個已經進了監獄,且背負了弒祖罵名的男人而言,的確沒有必要斬草除根。

尤其是沒有必要到監獄里去,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華森那個人,看上去也沒這麼愚蠢。

余卿卿覺得,傅君年還是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不過她也不打算問了,他們之間的糾葛,對於她而言,意義不大!

傅君年自從卸任了傅氏集團總裁之後,日子變得清閑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麼忙了。

現在的他,除了做一些投資,偶爾去傅氏集團開一些會議之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余卿卿和童童的身上。

儘管余卿卿對他總是不冷不熱,甚至冷嘲熱諷,他也樂此不疲!

刺在他胳膊上的那一刀,並沒有讓他長記性,選擇遠離這個女人。

童童以後是要在桐城長大的,所以傅君年在桐城給他找了個國際化的雙語幼兒園。

男孩子,總是養在溫室里,讓保姆家教呵護著是不行的,得放出去,讓他學會跟別的小朋友一起接觸。

余卿卿其實不太喜歡小孩子那麼早就讀幼兒園,童童現在才剛滿三歲,還是一個不懂事,只知道頑皮的小孩子呢。

但是,傅君年執意要行駛他身為人父的教養之權,她也沒辦法阻攔他,只能等童童慢慢的自己學會適應。

幼兒園離西城國際公館有點遠,坐車要一個多小時。

童童年紀小,比較貪睡,傅君年也不忍心他每天早起,睡眠不足,索性在幼兒園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里買了一棟高檔公寓,讓保姆和保鏢照顧他。

他甚至還邀請余卿卿一起過去,陪着童童一起長大。

余卿卿拒絕了。

她沒有辦法在孩子面前,陪着他演夫妻和睦的戲碼!

傅君年當然是跟着她住一起的,於是,可憐的小童童,就只能繼續跟着保姆住,還要被傅君年教育:好男兒,志在四方,總想念爸爸媽媽的孩子,是沒有出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番洗腦的話起了作用,總之,童童很喜歡他的新家,還有新的生活環境。

聽保姆說,童童每天放學,書包里都會收到好多小朋友送的零食,甚至還有女孩子送的發卡和巧克力。

他也很得意,經常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說他在幼兒園裏有多麼受歡迎,好多小女生甚至還跑來跟他合影。

余卿卿聽得有些忍俊不禁:「哦,所以你成了小班裏的團寵了,是不是?」

童童嘿嘿笑了,末了又問:「媽媽,你什麼時候有空來看我?」

余卿卿愣了下,隨後問:「怎麼了?」

「我想學畫畫,老師說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童童很篤定的說:「媽媽,我也想學畫畫,像媽媽一樣,畫出各種好看的畫!」

余卿卿聽了,不禁莞爾。

這點愛好,倒是隨了自己了。

一向有些貪玩兒,注意力又不是很集中的小孩,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余卿卿一口答應了下來,並且很快給他在妙筆畫室報了名。

傅君年知道這個消息后,雖然沒有攔着她,但卻很不贊同:「男孩子學畫畫幹什麼?長大以後也讓他留着娘兮兮的長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像一個怪物?」

余卿卿剛剛掛下電話,便聽到了男人的如上吐槽。

她忍不住往他臉上看了眼,道:「學畫畫有什麼不好?一定要像你一樣,一身的銅臭味嗎?」

傅君年抿了抿唇,一時間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其實一點都不討厭畫家這個職業,卻討厭死了某個畫畫的男人!

那個男人嗎,曾經染著一頭紫色的頭髮,在桐城大學讀美術系——

不然如此,那個男人,還從讀書時候起,到現在棄筆從商,也一直覬覦他的女人,始終沒有死過心!

然而,討厭歸討厭,但是童童真的想學,傅君年還是沒有什麼反對的餘地!

童童每周有五節課,余卿卿只要有空,會跟保鏢帶着他一起去,自己順便也練練手。

然而,某天下午,她帶着童童,剛剛去了畫室,就看到了畫室一樓的大廳里坐着一個熟人!

「容叔叔……」

童童看到他,第一時間飛奔過去,跟他打招呼,親昵的道:「容叔叔,你怎麼來啦?是來看我的嗎?」

容與將他抱了起來,向上掂了掂,親昵的道:「對啊,就是來看你的!小東西,最近有沒有想念容叔叔呢?」

童童笑着點一點頭,又說:「容叔叔,我現在在這裏學畫畫,你要不要一起來?」

容與聽了,有些驚訝:「童童現在也開始學畫畫了嗎?」

余卿卿沖他點頭:「嗯,他想學,所以就帶着他來這裏學習了。跟所有的小孩子一樣,每周五節課!」

「好啊,不愧是你的兒子!」

容與說着,又抱了抱童童,然後才將他放到了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啦,你先去上課,我跟你媽媽還有話要說!」

童童應了聲,拎着畫板快速朝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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