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洵還是個挺喜歡閱讀的人,不知不覺的沉浸在了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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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給拍了一下,頓時將他驚醒過來。

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一個女生,走到自己對面坐下來,一臉慍怒的瞪着自己。

長相還是挺不錯的,起碼就像是每個男孩心目當中的初戀一樣,個子不算高,頭髮也只有肩下十厘米的樣子。

「白洵,你挺能沉得住氣啊,這麼長時間,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要不是我來主動找你的話,你就不見人了唄!」女生對着白洵道,話語當中全都是滿滿的牢騷,猶如連珠箭似的,足以看得出來她的那份強勢。

當然,她是壓低了嗓音說的。

畢竟是在閱覽室裏面。

看着這張似曾相識的臉,白洵的腦海當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她的身份,還有那些過往的記憶。

薛穎,他的前女友,那個隱藏的很好的海王,因為原主假期里想要給她一個驚喜,而撞破了她跟別人的親密。

換了一個人的白洵,將這視為自己這個身份的黑歷史,所以根本就沒有聯繫過對方。

想不到,對方竟然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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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陽、范陽、上谷三郡的百姓自古便時刻遭受外族劫掠,備受苦難。

後來幽州出現一個叫公孫瓚的猛人,組織起強大的騎兵,率領幽州這些邊境漢人奮起反抗。

那時公孫瓚手下的白馬義從成了整個邊境漢人百姓心中的聖光。

幾乎所有的少年都夢想成為那身騎白馬的一員,所有的少女都夢想嫁給那義從的軍士。

只可惜公孫瓚卻是外戰內行,內戰外行,在袁紹利用家族名望,對內勾連豪族,對外勾結異族的聯合打擊之下迅速覆滅。

幽州進入到袁紹時代之後,邊境百姓的境遇比公孫瓚時期差了許多。

異族烏桓人成了袁紹的盟友,當他們進來劫掠時,袁紹大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過多的牽制。

當然烏桓人也會給袁紹幾分面子,並沒有搶劫的太過分,還懂得適可而止。

可是到了現在,袁紹已經死了,烏桓人搶劫再也沒有什麼顧忌。

對烏桓人來說,漢地的金錢、糧食、鐵器等無所不搶,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漢家人口。

漢家男人搶了回去,可以給他們做奴隸,跟牲口一樣代替他們勞作。

漢家女人搶了回去,可以瓜分給烏桓男人,既能用來yin樂,又能給烏桓族群繁衍人口,可謂一舉數得。

所以這次烏桓入侵,一次就搶劫了十萬戶,數十萬漢家百姓。

這幾乎已經是幽州的一半人口。

曹仁作為新任的幽州刺史,雖然手下有張燕的黑山軍以及新投降的袁軍,加起來也有四五萬人馬,但是一來這些軍兵剛剛歸附,人心未穩,二來這支軍隊的戰鬥力實在太差,跟烏桓鐵騎根本就沒法比,所以一戰之下被打的大敗,只能龜縮於薊縣不敢出戰。

如此烏桓人更是肆無忌憚……

……

許都,丞相府書房。

曹操跟荀彧郭嘉曹洪夏侯淵等議事,曹操微笑著掃視了一眼房內,感慨道:「這恐怕是老夫最後幾日在這間房內處理公務了,再過幾天諸位要隨老夫去往鄴城,那裡比這許都要開闊的多,諸位所住的宅邸也要比現在寬敞。」

「兄長這是準備不再回許都了?」曹洪問道。

「大概是吧,」曹操沉吟道:「河北之地,地大物博,老夫要用心經營才是。」

自從丁辰攻入鄴城之後,曹操便有了將政治中心遷移的北方的計劃,將這許都留給天子自己折騰去吧,他到了鄴城便跟皇帝只差一個稱呼,再也沒人掣肘於他。

「子文不在許都,他的宅邸搬遷,你們這做叔父的也要上心一下,」曹操道。

夏侯淵道:「不用我們上心,子脩已經全都管了,再說有節兒這女主人在,又能出什麼亂子?」

「節兒畢竟還年幼,」曹操道:「讓她主持搬家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安排的過來?

不過有子脩去幫忙,老夫也就放心了。」

旁邊的荀彧看著一眾人已經關心起搬家的事宜,心中滿滿都是憂慮。

此前丞相府與皇宮都在許都,天下人還有種漢室依然在掌權的假象,畢竟政令皆出自許都,可以不計較是丞相府發出的還是皇帝發出的。

可是曹操把丞相府搬到了鄴城,權力中心自然也就到了鄴城,從此在天下人眼中,天子就變成為徹徹底底的傀儡囚徒了,他這個侍中、尚書令也就成了看守天子的獄卒。

這是他實在不願意看到的。

只可惜,他卻無法阻止曹操的安排。

如今的曹操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兗州都坐不穩的小諸侯了。

當今曹氏地盤南到兩淮,北到大漠,東至大海,西至關中,已經基本完成了天下統一(劉表孫權劉璋也是尊奉當今天子的)。

而曹操也已經成為霍光那樣的權臣,真要有一天想做王莽,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一眾人各懷心事,突然就見程昱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的躬身施禮道:「丞相,不好了,袁尚勾結烏桓人攻入幽州,燒殺淫掠,搶走百姓十萬戶。

如今有許多百姓逃到許都,向丞相請願,請求丞相派兵抵抗烏桓人,救回那數十萬百姓。」

「什麼?」曹操聞言臉色驟變,一拍桌子怒道:「那袁尚安敢做出如此無道之事?百姓在哪裡,帶來見我。」

曹操如今以代表著漢室天命自居,遭遇異族入侵,他當然要效仿武帝團結所有漢人抵抗,如此他便是當之無愧的民族英雄,可以名垂青史,再也沒有人敢跟他爭天命了。

「諾!」程昱躬身出去。

不多時就帶來兩個老者,一進到這書房,便跪地失聲痛哭道:「丞相……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曹操連忙上前親自攙扶起那兩老者,只見對方風塵僕僕,一臉憔悴,顯然是走了很遠的路。

但是他們能從幽州來到許都,必然也不是普通的百姓,至少也是鄉紳一類的角色。

「無需多禮,」曹操沉聲道:「有話但講無妨,老夫自會與你做主。」

那老者哭的涕淚橫流道:「丞相,我等世代居於范陽,安分守己,樂天知命,可是十數日前,那袁尚帶領烏桓人攻入我們的村寨,侮辱我們的女子,強殺我們的壯丁,稍有反抗便遭殺戮,如今我范陽已被烏桓人殺的血流成河,半數人口被他們搶走了……

我們百姓雖孤苦無依,但我們也是漢家百姓啊,所以便想到前來向丞相伸冤,請丞相為我們報仇……」

「可恨!」

曹操怒目圓睜,一拍桌案,怒道:「給子文傳令,讓他立即率領所有精兵北上,務必護住百姓安危,老夫率領大軍,隨後就到。」

隨即他又對那老者道:「諸位放心,老夫身為大漢丞相,保境安民乃是應盡之責,自會痛擊烏桓,救回遭其劫掠之百姓,並屠盡柳城,為受欺侮之百姓報仇雪恥。」

「多謝丞相,」那老者沒想到曹操竟然如此仗義,讚揚道:「丞相真有管仲伊尹等賢相之風也。」

曹操聽了心中大為快慰,送走老者之後,夏侯淵問道:「兄長真的要遠征烏桓?

那三郡烏桓號稱天下名騎,我等與之拼殺,並無勝算吶,為了他幽州百姓,值得么?」

曹洪也在旁邊介面道:「如今子文新拿下河北那麼大的地盤,急需要軍兵安撫,我等軍力已是捉襟見肘。

再說如今劉表令劉備屯住於新野,對我許都虎視眈眈,兄長若將精銳之兵盡數調與北方,若劉備前來偷襲,該如何抵擋?」

其實曹洪與夏侯淵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如今曹氏跟快速擴張的地盤相比,軍兵還是太少了,有許多地方,尤其是河北,雖然拿了下來,但是根本沒有形成有效統治。

畢竟無論夏侯惇還是曹仁,手下率領的都是降兵,而丁辰手下的直系軍兵都不到兩千人。

同時許都南方還有個野心勃勃的劉備隨時威脅著許都的安全。

此時曹操若率精銳軍兵去遠征烏桓,的確不是個上好的選擇。

再說烏桓襲擾的只是幽州百姓,而幽州只是曹仁剛剛拿下來的一個州而已,並沒有傷及曹氏的核心區域,曹操卻要跟烏桓人決一死戰,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歸根結底可以彙集成三個字——不值得。

曹操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兄弟,又看了一眼郭嘉程昱荀攸荀彧等謀士,問道:「諸君以為如何?

這仗打還是不打?」

眾謀士沉默了一會兒,沒人說話。

這個決定可不好做出。

打,即使戰勝了烏桓人沒有什麼切實的好處,相反還有許多風險。

不打,曹氏集團以號稱維護大漢天命自居,眼看大漢百姓受外族屠戮卻無動於衷,必會為天下人所詬病。

「要打!」

郭嘉咳嗽了兩聲突然道:「丞相若不滅烏桓,任其在邊境作亂,如此丞相永遠有後顧之憂,將無法集中精力南下,一統天下之大業將化為夢幻泡影。

所以丞相不止要打,還要畢其功於一役,一戰將烏桓人徹底剿滅。」

郭嘉在謀士之中雖然最年輕,但是身體卻最差,此時臉色有些蒼白,喘氣也不勻。

「奉孝之言,正合老夫心意。」

曹操聽了欣慰的點了點頭,郭嘉並非僅僅著眼於跟烏桓作戰的利益得失,而是放眼將來統一天下。

如此來看,北方的這個隱患必須提前消除。

郭嘉咳嗽著繼續道:「至於新野的劉備,丞相無需擔心。

劉表坐談客耳,對於劉備既要用,又要防,絕不會讓劉備出兵北上,許都安然無憂。」

「那就打!」

曹操聽了郭嘉的話一錘定音道:「讓子文作為先鋒,先率軍北上,老夫集結大軍,隨後就到。」

……

丁辰在鄴城接到曹操的命令,立即點齊手下所有軍兵北上。

他手下的軍兵除了高順陳到率領的精銳之外,還有夏侯惇率領的一萬餘部眾,以及曹仁在幽州駐守的兵馬。

曹仁雖然被烏桓人擊敗了,但他手下至少還有兩萬多人。

所以說起來,丁辰的手下也有四萬之眾,只是這些軍兵有些水,真正戰鬥力強悍的只有那不到兩千人。

范陽郡的方城縣,因與冀州搭界,所以踏頓兵馬劫掠時並沒有來到這裡。

畢竟踏頓也不是故意要激怒曹操,他只是想打一場小規模的戰鬥,展示一下武力,以獲得跟曹操談判的籌碼。

可是踏頓作為烏桓部落最大的一支,他的麾下還有許多勢力較小的部落。

其中一支烏延部,卻率軍襲擊了方城縣的數個村落。

這烏延部實力並不強大,族中青壯所有加起來也不過兩千來人,但是烏桓人久居邊境,平常以劫掠為生,故而民風比較彪悍,沖入漢地之後就如同一群餓狼沖入了羊群一般,燒殺搶掠竟然不想走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來!」

方城縣東,一家富戶的宅院廳堂里,一頭辮子的烏延頭領居坐正中,他身前桌上擺著酒菜,懷中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漢家少女。

廳堂兩邊坐了五六個烏延部的貴族,每個人懷中也都摟著漢家女子,隨時動手動腳,女子只要躲避便換來一陣毒打,所以大部人也都麻木了。

廳堂的中間有七八個漢家少女,赤著足,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她們顯然不是舞姬,不會跳舞,但是這些烏延頭領大概聽說過漢人貴族們平常是如何享受的,所以強逼著這幫抓來的女子跳舞。

旁邊還有幾個不知從哪裡抓來的樂師,吹打出奇奇怪怪的音樂。

「我們頭領的話聽見了沒有?快舞!」旁邊有個貴族青年見那一眾少女呆愣著不動,憤怒的拿起一隻皮鞭,照著其中一個女子的臀部就是一皮鞭。

那鞭子凌厲無比,頓時抽破了衣服,留下一道血痕,少女凄慘的叫了一聲,捂著傷口顫聲哭道:「奴家……不會跳……」

「不會跳?老子看,這就跳的很好,」烏延頭領哈哈大笑道。

那貴族青年受到鼓舞,揮舞著皮鞭不住的向中間女子的腿部擊打了過去。

那少女們被打中之後疼的跳著腳,驚聲尖叫,狼狽不堪,配合著樂師們奏出來的音樂,讓烏延頭領以及貴族們樂不可支,笑的前仰後合。

更可氣的是,在院中跪著幾十個百姓,他們正是廳堂中這些被蹂躪少女的親人。

若有人氣憤不過,想要上前救人,便立即被軍兵斬殺。

這只是漁陽、上谷、范陽等邊郡百姓境遇的一個縮影,這樣的事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烏桓人從來也沒有把漢家百姓當人來看。

在他們眼裡,一個百姓的命還不如一頭羊值錢,殺了也只是為了尋個樂子。

一眾少女在貴族青年的皮鞭下再也跳不動了,全都癱軟在地上,青年無論怎麼抽打她們,也是無動於衷。

烏延首領十分掃興道:「把這些拖下去,分給弟兄們,再換一批過來,接著舞。」

他們雖然攻入了這一個縣,但是所抓的人口也有上萬,年輕的女子得有千餘,足夠禍患的。

有軍兵前來拖拽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子,同時又有七八個驚恐不安的少女被趕進來。

這時候突然有軍兵匆匆跑進來,向烏延頭領稟報道:「不好了,漢軍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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