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董事會上,李衛西和祁鏡站在了一起,做了下一步公司的經營決策:也就是在金融危機期間迅速搶佔北美的醫療器械市場。

Home - 未分類 - 不過在董事會上,李衛西和祁鏡站在了一起,做了下一步公司的經營決策:也就是在金融危機期間迅速搶佔北美的醫療器械市場。

經過那次會議后,所有人都以為李衛西和祁鏡是一路的。但其實兩人只是大方向一致罷了,在狙擊具體的醫療器械公司問題上,意見並不統一。

李衛西原本只是想在米國搞個合資銷售公司,後來因為金融危機抬頭,他才把合資改成了直接併購。一開始他只把矛頭對準了中小型企業,誰也沒想到祁鏡胃口會那麼大,一上來就想把大公司吃下肚子。

在當初稍顯保守的董事會眼裏,不管是公司規模還是主營業務,Jo都不應該是寶瑞現在的首選。

但祁鏡一口咬定Jo公司絕對是塊肥肉,並把自己的1%股份作保,這才勉強拿到了李衛西的首肯。

在保守派眼裏,併購本身就有風險,何況對象還是經受金融危機摧殘的米國。其中的法律風險和投資回報風險就已經很誇張了,再者對Jo這樣的大企業做估價本來就難,巨額融資后帶來的後遺症也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

其實就算踏過了這兩道坎,寶瑞之後的經營方向和企業整合也會因為經營方向不同意,出現相當多的難關。

併購行為簡單來看就是一道數學題,究竟是「10+10」、「10*10」還是「1010」、「10-10」,說實話7分實力3分運氣。一旦失敗,能原地踏步給個原價就不錯了,太多公司因為肆意併購增加大量負債,最後把10+10做成了10-10,玩死了自己。

現在寶瑞正在穩步上升,已經佔了不少國內的市場份額,只要別瞎幾把搞根本不可能倒。

但冒險併購在大幅縮短時間的前提下,會把必然變成可能……

李衛西也怕併購出事,但他似乎更喜歡併購后公司極速壯大的成就感。併購其他公司一直都是企業發展壯大的最快方式,只要業績基礎優秀,寶瑞就可以通過併購快速擴大自己的生產經營範圍。

祁鏡下的是一步險棋,李衛西一度連聽都懶得聽。

可事實卻在祁鏡的引導下一步步實現,先是Jo吞下了BD成了Jo-BD,消耗了大量資金,接着金融危機的大環境便來了,硬扛了一年多后他們又陷入了官司的泥沼。

三者疊加之後,買下他們並不難。

祁鏡參與的這場官司就是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沒給出結果,外面的媒體就已經競相報道了。中午休庭,下午的報紙就會留出一塊版面,來給這到處充斥着頹廢氣息的金融危機加點不一樣的調料。

姚璐此行可謂勢在必得,在人員配置上也下了大功夫,委託律師、會計師和評估師一個不少。

雙方電話交流過後,整件事就趨向於明朗化,一旦敞開了擺在枱面上去聊,交流都會變得非常暢快。比起做謎語人,姚璐也更喜歡這樣的工作方式。

商業方面和祁鏡無關,他現在只想和李衛西聊聊自己1%股份作抵押得來的獎勵。

「你小子還想往上加?」

「我可是空手套白狼給你搞來了這麼一家大公司,往上加點難道不行?」祁鏡笑罵道,「一旦併購完成,他們好幾條完整的生產流水線可都是你的了。」

李衛西當然知道Jo-BD的好,可祁鏡的要求也不可謂不高。

寶瑞今非昔比,之前的1%股份已經快和當初的收購金額相當了,說實話李衛西是有些後悔的。不過先後兩次併購,祁鏡都功不可沒,什麼都不給,實在說不過去:「好吧,再給你0.5,不能再多了。」

祁鏡其實也是唬唬他,錢對他毫無吸引力,當然表面功夫還是得做一做:「才0.5?」

「臭小子,夠多的了,這可都是我給你的股份。」李衛西說道,「真到用得上你的時候,可千萬別吃裏扒外啊。」

「我懂,只不過……」祁鏡笑了笑,「我能不能再要點別東西?」

「你還想要別的?」李衛西心裏暗罵兩句,實在沒辦法,只得問道,「什麼東西?」

「等小姚把這家公司拿下后,我想要點話語權。」祁鏡說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就擺明着想插手寶瑞北美的事務,「放心,我不會管得太寬,平時的日常管理由你指派的人來做。我只在特定時期發表一些意見,我希望到時候他能聽我的。」

「你要的權力太大了。」

「老總,你是了解我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亂來。」

「你得給我個理由。」

「理由……」

祁鏡站在法庭門口,眼裏都是西裝革履的律師和參加開庭的人流,忽然一個小老頭走進了他的視野:「要說理由的話,我在米國的一些人脈關係算不算?」

人脈關係?

李衛西一直懷疑祁鏡有小道消息,要不然一個根本和商業金融沒關係的人,怎麼會看清米國的局勢走向。現在說是人脈關係,倒也能理解,畢竟前些年他去米國開過一個什麼醫學會議……

「什麼關係?能不能說得具體點?」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太好的關係,我在米國真正認識的也就三個人。」祁鏡笑着走向西弗所長,說道,「一個是在西雅圖的急診大主任,一個是NIAID的研究員,另一個么就是NIAID的所長。」

前兩個好像聽着沒什麼用,但后一個NIAID的所長……

李衛西是器械公司的老總,兩年前就想着要去北美髮展,西弗的名字肯定聽說過。這60歲的老頭就是米國傳染學和免疫學的第一人,在總統身邊一待就是20多年。

他說一句話比別人說一百句都管用。

「西弗?喬治·西弗?」

「對,西弗所長就在我邊上。」祁鏡徑直走到西弗身邊,李衛西不懂英語,他用的自然還是華語,「我原本是想去NIAID工作,現在就差一本執照了。」

西弗聽不懂華語,但「NIAID」的縮寫英文字母還是能聽懂的:「你……找我有事兒么?」

「對,西弗所長,我是祁鏡,你應該在半年前收到過我的幾封郵件,我想找你好好聊聊。」祁鏡問了他一句,然後對電話里的李衛西嘀咕了兩聲,便把電話給掛了,「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他手指向了街對面的咖啡廳,西弗看了看時間,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如果只是靠着半年前送到面前的幾封郵件,老頭估計不會答應聊天。他本人有着海量的工作,華國小醫生縱使能力夠強,也就是個普通的博士而已,老頭更想要的還是像克里斯那樣的人才。

如果只是剛才在證人席上的一番高談闊論,西弗也不會對他有多大興趣。因為他對案件本身就沒興趣,來作證也是因為有熟人關係在,實在推不掉而已。

但兩者放在了一起,又有克里斯的推薦,西弗還是決定聽一聽。

「你想聊什麼?」老頭點了杯咖啡和一塊三明治當做午餐,「我時間不多,咱們還是長話短說吧。」

祁鏡知道自己就值一頓午餐的時間,雖然不想繞彎子,但打北卡的直球也不是明智之舉,所以祁鏡還是兩權相害取其輕,選了剛結束的這場官司作開場白:「西弗所長對這場官司怎麼看?」

「怎麼看?」

西弗還以為祁鏡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問題,沒想到問的卻是自己最不關心的官司,有些失望:「我對官司沒興趣,至於之前出庭時個人發表的證言,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所長覺得最後誰會贏?」

「……」

西弗看了祁鏡一眼,說道:「我心裏覺得應該是原告,不過賠償金不會太多,對被告來說沒多大影響。但如果站在法官的立場,原本LR就過濾不幹凈,白細胞肯定有殘留。就算是人血白蛋白,也依然會有白細胞混進去……我還是那句話,可能性不能說沒有。」

祁鏡點點頭:「確實和所長說的一樣,幾率很低,也確實近似於0。但如果放在足夠大的體量上,這種幾率就會被無限放大。」

Jo-BD公司每年采血量在700-800噸,按照血液比重1.05和0.2一袋全血來計算,他們每年都會採集350-400萬袋血。在這個基礎上,0.15%就等於5000多袋,即使LR把白細胞量降低到五百分之一,其結果也有10袋血會感染OCI。

白蛋白雖然源於血漿,去掉了大部分血細胞,但Jo-BD公司在行業內已經有40多年的歷史,每年數百萬袋的血總會中招一次。所以托馬斯之前列舉的行業規範記錄完全算得上是一個證據,只可惜用錯了方法。

這是一個簡單的數學問題,西弗只說了結尾,而祁鏡說了開頭。

兩人都沒說謊,都恪守了證人的原則,只可惜……

「好了不聊官司了。」祁鏡也接過了自己的咖啡,看西弗準備吃自己的三明治,便不再浪費時間,「咱們還是聊聊北卡羅來納的流感吧。」

沒想到祁鏡話題轉得那麼快,西弗把剛要入嘴的三明治又放回了餐盤上:「就是普通的流感而已,我們的研究小組已經撤回華盛頓特區了,克里斯今晚就到。」

「普通么?」祁鏡笑了笑,喝了口咖啡,「應該不普通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西弗皺着眉頭,「就是入冬前的普通流感,完全虛驚一場。要不是你粘著要去北卡看情況,我也不會和你說這些。」

「就是因為你和我說了這些,才讓我更確信北卡的流感沒那麼簡單。」祁鏡反其道而行之,說道,「以西弗所長的職位和高度,完全可以把這些當做秘密藏在肚子裏,沒必要和我一個外人說。說得越輕巧,就代表北卡的事情越不想讓我去摻和。」

西弗看着餐盤,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伸手拿起把它塞進了嘴裏。

靠着雞蛋、生菜和火腿在嘴裏上下翻轉混合的空檔期,他好好想了想回話的內容:「如果你真要去看的話就去吧,反正yi情已經結束,就只剩下兩例重症還在icu里治療。」

「癥狀有哪些?」

「就是普通的流感而已,有些人還帶了些呼吸道的癥狀。」西弗簡單說了一遍,「不過多數人不太嚴重,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典型病歷么?我想看看。」

「那些輕症中症都已經痊癒,病歷都歸檔了。」西弗說道,「如果你真想看的話,可以去羅利市的一家醫院。路挺繞的,到時候我給你抄個地址。」

祁鏡笑了笑:「所長,你唬我呢。」

「怎麼了?」

「我還沒執業證書,怎麼進icu看病歷?」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不不不,所長完全可以幫我一個小忙。」祁鏡笑着說道,「幫一個能讓他們相信我的小忙。」

「也行,我寫封電子郵件過去。」

「才給電子郵件?有用么?」

「前段日子NIAID幫了他們不少,我覺得醫院會賣我一個面子。」西弗說得雲淡風輕,三兩口把剩下的三明治送進了嘴裏,「不過你得快了,說不定你人沒到羅利市,很有可能icu里那兩個病人都快康復了。」

「倒也不是不信西弗所長的人際關係,不過比起這些,我還是更喜歡實質性的東西。」

「要不這樣吧。」西弗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克里斯說了好幾次了,一直想要個休息,我看就讓克里斯陪你過去吧。他去過好幾次醫院,帶上你看起來也不算突兀能。」

祁鏡嘆了口氣,自己想要的更不是這類東西:「我覺得所長還是直接點,給我個臨時工作證怎麼樣?見了臨時工作證,他們估計就乖了,其實也不用太長時間,給個半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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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真不是醫二代》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我懂的。」呂軍點頭,「謝謝蔣姨成全,您跟龍叔這些年的關照,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好好,你是懂事的孩子,難得你願意接受我家這個刁蠻任性的閨女,蔣姨有些愧對你啊!」

「媽~」

呂軍緊了緊女朋友的手,「蔣姨,馨兒很好,我很喜歡她的活潑和活力。」

蔣蔚芳笑容滿面,自家閨女再不好,也只能自己嫌棄,呂軍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耐心真的很好。

呂榮也放下心來,兒子有個好的歸宿,她算是放心了。

等兩人甜甜蜜蜜回龍馨暫住的房間后,周想也起身,「該回去休息了。」

呂榮站起身,「周姑娘,蔚芳,我,我想辭職了。」

蔣蔚芳一愣,「怎麼了?」

周想自然懂得,兒子已經定了下來,再在兒媳婦家做保姆就不合適了,「行,當初答應你的……」

呂榮連連擺手,「不,你說過叫我伺候老太太到老的,我沒做到。」

「這樣吧!」周想想了想道:「你先別急著離開,我替你在京城再找個活干,不用遠離兒子。」

呂瑩驚喜的連連點頭,「好的好的,謝謝周姑娘。」

「這回放心去休息吧!」

「嗯嗯嗯!我先回去休息了。」

從小外甥女應下呂榮,蔣蔚芳就沒多嘴,等呂榮離開,她才看向小外甥女,「怎麼回事?」

周母卻虛點點妹妹,「教書教傻了吧?呂軍和馨馨兩個成了,呂榮還在你家做保姆能合適嗎?換一家做保姆都行,呂軍能看著媽媽伺候著親家老少?說出去都不好聽,

哪怕知道你們都把呂榮當家人似的,但是還有一個關鍵,呂軍他是上門女婿。」

「啊?」

蔣蔚芳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得著個女婿,失去個好保姆啊!

周母不看妹妹,問向小閨女,「你打算給呂榮介紹什麼工作?」

「那麼多四合院,都扔給了三哥,三哥也還要找人維護收租,不如就叫呂姨去,她還可以住那個老院子,離小姨家近,過去玩玩幫個手什麼的,這種幫忙不難看,

小姨自己再找個保姆也行,不找保姆的話,白天叫外婆去找呂姨溜個彎吃個飯,時間也就打發過去了。」

周母贊同,「換湯不換藥的感覺,說出去也好聽,蔚芳,你自己多動動手,不請保姆都可以了,這邊,叫想想把工資開高一些。」

蔣蔚芳不懂,「這樣換湯不換藥的,呂榮要做的事情還多,怎麼就不同了?」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點著她,「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難怪龍馨經常跟你吵架,呂榮再去你那邊幫手,那屬於鄰里幫忙,咱媽若是願意去找呂榮做伴,那屬於親家幫忙,

要不,你來我家做幫傭,伺候我一家老小,我給你開雙倍工資,你來嗎?」

最後的比喻,蔣蔚芳懂了,不是做事多少問題,也不是工資問題,而是面子問題,

「為了呂軍的面子,也為了兩家的面子,對嗎?」

「這麼說也對。」

「好吧!明天跟媽商量商量。」

散會,睡覺。

呂軍跟龍馨在屋裡親親我我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打算第二天跟媽媽商量商量。

誰知道早上起床洗漱時,就聽媽媽說昨晚看到他跟馨兒成了,就已經提出辭工了。

「媽,你若離開,我不是也得跟著離開?」

呂榮一愣,是呀!她離開,兒子還沒結婚,住龍家不再合適,「周姑娘說給我重新找一份工作,說離你不遠,先看看是什麼活?」

「也好!」

周想特意找大哥和三哥一起碰個頭開個會,把表妹的情況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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