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他們能夠賦予我一定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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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呢,這份資料你會讓它永不見天日是嗎?既然黑卡能夠打開這個櫃架,那麼加圖索家甚至其他持有黑卡的人沒有理由看不到這裡面的檔案,他們既然已經看過,甚至早就看過,你如今把它拿不出來,恐怕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曼施坦因開口道:「沒錯,我的確是不想讓新生秦夜看到這份檔案的報告細節,否則你知道會為學院,以及為校董會招來一個多麼可怕的敵人嗎?既然你和校長都想讓他未來能夠成為屠龍寶刀,那這把刀不就應該要忠誠嗎,為什麼又要讓他知道檔案里的東西,萬一他真正覺醒,反手砍的就是我們啊。」

「你知道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不是嗎?你很早就來到檔案室了對吧,你完全有機會把這份檔案帶走銷毀,以你黑卡的權力,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可你沒有那麼做,而是在這裡一直等著我的出現,其實在你進來看到檔案的時候就已經有答案了吧。」施耐德說。

久久的沉默后,曼施坦因嘆息一聲,把手裡的檔案遞給了施耐德,「有些東西我的確看不慣,可你應該也知道這報告里的東西,一旦讓秦夜知道,那就徹底回不去了。」

「可這是他的權力。」施耐德接過牛皮紙袋的檔案,一臉深意的說。

「行吧,你就當我沒來過,秦夜你也要多多留心,學院列車上的事件絕不能重演了。」曼施坦因苦笑。

「不會的,儘管秦夜初覺醒的言靈非常恐怖,但只要他不刺激他,還是能夠掌控的。」

「不刺激他?」曼施坦因心頭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一股令他們毛骨悚然的氣息猛地降臨而來。

整個地下檔案室忽然警報聲大作,只見猩紅如血的猙獰紅光從櫃架的夾層,地磚甚至是牆壁里閃耀出來,整個世界都彷彿化作了猩紅色,鼻息間彷彿湧來了濃烈的血腥味。

施耐德與曼施坦因臉色齊齊驟變,「不好!是龍級災難!」

這是卡塞爾學院在建校之初由校長昂熱提出來的,在校園的各個地方安裝這種警報,它們與學院冰窖底部的巨大煉金感應矩陣產生神秘連接,一旦感應到龍王的氣息降臨,全校所有師生無論在幹什麼,都要第一時間離開學院。

因為警報聲響起,就意味著龍王入侵,到那個時候哪怕再多的混血種也沒有優勢,因為二者根本不是量級的生物,一旦龍王降臨,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他們快速上了電梯來到圖書館大廳,此刻這座富麗堂皇的圖書館大廳同樣從牆壁書架各處閃爍出猩紅的光芒,爆發出巨大的警報聲。

他們推開門來到了圖書館外,此刻很多學員都是臉色煞白的看向卡塞爾學院的上空,他們抬起頭看去,赫然就看到了卡塞爾學院上空直徑足有十米的巨大黑日。

「我的神吶!」

曼施坦因只覺得腳底一陣發軟。

「我到底帶回來的是個什麼怪物。」

施耐德眼神鐵灰色的眸子死死眯成了一道縫隙,他看向懸浮在空中的男孩,對方金色的瞳孔凝望而來,一瞬間他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格陵蘭冰海面對那個神秘而可怕的死敵。

「通知副校長!」施耐德沉聲說道。

曼施坦因沒有遲疑,他知道施耐德是對他說的,因為這個時候能夠第一時間聯繫到副校長的也就只有他了,他連忙掏出手機,顫顫巍巍的撥通了那個至今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我的寶貝兒子,找爸爸有事情嗎,我和你說,上次那幾個女學員你不再考慮考慮嗎,你要是不喜歡那種大的,我還有幾個女學員,到時候你生日的時候給你帶過去認識認識,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

「閉嘴!」

曼施坦因大聲將其打斷。

電話那頭的副校長都被這一嗓子震得有些傻眼了。

「老爹,你現在在鐘樓里幹什麼呢?」

電話那頭的副校長語氣微微一滯,這還是曼施坦因第一次喊他,內心不由得感動起來,「兒子啊,你老爹我正在研究人類的起源與進化的大片。

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話說你要不要一起來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成為一匹成功的大種馬了。

你要奮鬥了啊,我英年早謝的謝頂兒子,老爹我加把勁多給你介紹幾個,到時候你可要把握住了。」

「夠了!老爹,以後真要介紹的話,還是給我來大的吧,我一直營養不良,還有!!無論你現在在幹啥,麻煩你出來一下,抬頭看看天空!」曼施坦因也徹底放開了。

「嗯嗯,好嘞兒砸!老爹這就出去,誒這天怎麼黑了,」電話那頭傳來副校長疑惑的聲音,可沒多久就心態爆炸般的驚呼起來,「這誰特么能告訴我頭頂上是個什麼恐怖玩意,喂,喂——」

虛空中的元素極為紊亂,化作一道道亂流的風暴,信號被干擾導致徹底中斷。

副校長站在鐘樓前一臉黢黑的看著頭頂的黑日。

一個身穿西裝的銀髮老人端著一杯紅酒出現在鐘樓前,一臉玩味的看向頭頂的男孩。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酒!」副校長頓時氣急敗壞起來,「昂熱你個老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是你從中國弄來的。」

說著從碩大的屁股口袋裡掏出一瓶伏特加,像喝汽水一樣噸噸噸的朝嘴裡灌了起來。

「昂熱,你就等著被校董會彈劾吧!」

「事實上剛剛我就已經被弗羅斯特在電話里彈劾一次,他還要帶著他的雙管老獵槍來學院一槍崩了我的腦袋,讓我乖乖在辦公室等著他。」

「你怎麼說?」

「我說要是你能快過我手裡的折刀你儘管來好了,然後老傢伙罵罵咧咧的掛斷了電話。」

副校長嘴角抽搐,話說這個西裝革履,看似儒雅的老傢伙,骨子裡就是個亡命之徒啊,他現在在跟一個隨時準備舍掉性命奔赴龍族戰場的傢伙談人生事業,怎麼看都覺得很不靠譜啊。

「這可是我的屠龍武器,以後說不定還要指望他掀起龍族黑夜的序幕。」黑日下,昂熱品著紅酒,眼神熾熱的看向秦夜。

「混蛋!你屠龍你牛逼啊!可你確定真到了那個時候,還有我們?」

副校長臉色難看,「這小傢伙根本不受我言靈戒律的壓制,鬼知道他的血統達到了什麼級別,說不定真的是頭龍王,昂熱,你在玩火,不對,你這是在玩核彈啊,現在這個核彈不高興了,我們就等著手牽手一起螺旋升天吧。」

「可你有辦法的不是么……」昂熱微微眯起眼。

副校長臉色更難看了,「找我你還不如去找裝備部那群炸彈狂人,正好以爆制爆。」

「事實上不久前裝備部部長阿卡杜拉已經在兩分鐘前跟我在電話里交談過了,甚至還提了他的針對方案,的確說要用他們最新研發的小型煉金核彈把天空上的男孩以及他身後的黑日一起射下來。

不過前提是要先安排他離開的專機,在得知我的飛機駕駛員暫時放假的消息后又立馬改口說煉金核彈技術還沒完全成熟為由,讓我自己想辦法。」昂熱喝了口威士忌,有些遺憾的說。

「那就沒得搞了,趁現在頭頂那個核彈還沒爆,我們能跑幾個算幾個。」

昂熱搖了搖頭,「中國有句俗語,叫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廟啊,不解決掉頭頂的隱患,我們早晚還會經歷這一劫,我知道你可是煉金矩陣方面的宗師,是時候啟動冰窖里的那個東西了不是嗎?

也讓學院師生都看看當初的煉金宗師是何等耀眼奪目,說不定你那個謝頂的兒子還會覺得他的爸爸是個英雄,對吧,你一直欠他太多。」

副校長微微一怔,好吧,他承認昂熱這個老混蛋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他了。

不過他就是討厭昂熱一副吃定他的樣子,罵罵咧咧的道:「老小子,我看我上輩子是欠你的!」

說完火急火燎的就沖向了下面的教堂,那裡有通往地底冰窖的入口。

「秦夜,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昂熱抬頭看著卡塞爾學院上空神情冷峻,獰亮的黃金瞳飽含刺骨殺意的男孩,語氣幽幽的說。

旋即將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

…………

PS1:可能會有一些兄弟覺得秦夜一到學院怎麼這麼生猛,好像跟我看的龍族,或者龍族同人不一樣啊,啊這,不好意思,我要的就是不一樣,秦夜就是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他是Tyrant,是暴君,他的恐怖甚至讓背後的那些BOSS感到驚懼,感到不安,至於秦夜的言靈,就好比是繪梨衣的言靈審判,一旦釋放出來,那就是言出法隨般的效果,簡直不講道理,而秦夜的言靈比繪梨衣還要猛,秦夜就升個空開始一袋米哦,還沒抗幾樓就受不了啦?有的兄弟看書急性子,慢慢來啊,我一點點都會交代清楚的。

PS2:昂熱在磨刀。

PS3: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早點寫好,晚上熬夜到現在,都凌晨四點半了,我要裂開了,求兄弟萌票票安慰呀。。。 第72章循序漸進

從張府出來,張揚滿臉笑容,想到那幾個傢伙連送都不送自己,火急火燎的拉著丫鬟進了屋,張揚不由嗟嘆,色字頭上一把刀。

「二小公爺,咱們可是帶了兩百瓶呢,為什麼不都賣給他們?」

張揚撇旺財一眼。

「你懂什麼?這叫循序漸進,如果我直接給他們一次夠份,那誰還幫咱打廣告?這幾個傢伙不死家裡才怪呢,好了,咱們回去吧。這事兒得交給旺財來辦了。」

回到小楊庄,張揚選了一間鋪子,就打算開張,可是這牌匾總不能自己寫,而旺財和招財等人雖然也會寫字,但是寫匾那肯定是不行。

一來字不夠好看,二來沒什麼名氣的牌匾,它起不到廣告效應啊。

「旺財,這京城可有什麼著名的書法家?」

「當然有,還有不少呢,城裡就有不少賣字,賣匾的,寫的都很好看,也大氣,二小公爺要不咱請一個來?」

張揚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如今是嘉靖二年,也就是說……

忽然一個人名從張揚腦海中一閃而過。

「旺財,唐寅你可知道?」

旺財撓了撓頭,滿臉迷惑的搖了搖頭。

「不認識,怎麼了?二小公爺這個人是寫字的嗎?我可以去京城問問。」

「你竟然連唐寅都不認識?」

張揚很是震驚,一代風流唐伯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混蛋竟然不認識?

旺財很是尷尬。

「我的確不認識。」

「對了,陸文呢?」

陸文就在江浙,他總不能不認識唐寅。

「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似乎害怕張揚生氣,旺財火急火燎的跑向不遠處陸文的鋪子,不一會兒竟然還真的把陸文給喊來了。

「大人。」

「這幾天還行吧?」

看到陸文臉色還不錯,張揚客套道。

陸文乾咳了兩聲,不知道張揚又要打什麼主意,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這兩天我每天都在京城走動,倒是出了一些貨物,大概賺了有一千兩銀子,如果大人需要的話,可先拿去用。」

看到陸文害怕的模樣,張揚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合著自己找他就是要錢似的。

「算了,生意還行就好,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唐寅你認不認識?」

「唐伯虎?」

陸文一開口,張揚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認識了,畢竟唐伯虎的名字流傳的更廣一些,可是看看旺財還是一臉好奇,張揚就知道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過想想也是,唐伯虎在京被冤枉的時候,旺財還沒出生呢。

「對,你認識?」

陸文的腦袋瓜又開始快速轉動起來,自己到底是說認識好?還是說不認識的好。

眼看陸文再次進入自我糾結模式,張揚氣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有事兒說事兒,你是不是找揍啊?」

陸文挨了一巴掌習慣的要跪下,想到張揚之前的告誡,硬生生忍住了。

「回大人,唐伯虎我倒是認識,我爹曾經請他畫過畫,人還行吧?以前也算是才子,不過我來京城的時候,聽說他病了。」

「病了?你怎麼知道的?」

後世張揚還是無意中瀏覽過一些唐伯虎的資料的,嘉靖二年,也就是這個冬天的臘月初二,唐伯虎就會掛掉,算算日子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和這位後代著名畫家擦肩而過,張揚只覺得心都在痛。

陸文咽了口唾沫,唐伯虎雖然當年是被冤枉的,可是誰知道朝廷是不是會翻舊賬?自己如果和他有什麼關係?那豈不是引火燒身?

張揚的眼睛眯了起來。

「陸文,你以後最好把你的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否則我……」

陸文快哭了,和張揚在一起,讓他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伴君如伴虎,這傢伙動不動就要動手啊。

「回大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我只是想到來京城恐怕會很長時間,於是就讓人去找唐伯虎想讓他幫忙畫一幅春宮圖帶上,卻不曾想碰了釘子,那唐伯虎據說病重已經提不起筆來了,小的該死不該和唐伯虎有任何瓜葛。」

看到陸文被嚇的瑟瑟發抖的模樣,張揚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你要是有你閨女一半的膽子,我和你說話就不用這麼費勁了,我不過就是想找唐伯虎畫幅畫,你害怕個屁啊你。」

張揚的話讓陸文一愣,驚訝的抬頭看著張揚。

「大人,您找唐伯虎畫畫?」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張揚白陸文一眼,內心很是鬱悶,如果唐伯虎真的要掛了,自己親自前去或許還能求一幅墨寶,這要是讓人接來?恐怕唐伯虎還沒到京城人就掛了,但是自己真的走不開啊。

看到張揚陷入沉思,陸文和旺財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的等待著張揚的吩咐。

好一會兒,張揚才看向陸文。

「陸文,你給我說實話,去唐伯虎家是你親自去的?還是讓家僕去的?」

看到陸文猶豫,張揚沉聲喝道。

「陸文,下次回答問題給我痛快點兒。」

陸文在腦子裡很快把事情過了一遍,張揚既然是求畫兒應該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倒是沒什麼不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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